•    今天去二教自习,偶然撞进二层某教室,突然嗅到一股无比熟悉的味道。“biu”的想起,原来当年陈x华就是站在这间教室的讲台上说教。

       齐耳短发,时常蹙眉,一副大嗓门,一身臭脾气。

       我死记着她的东北口音,简直就像炒作一般,把好好一个“仁”字念成“淫”,把“si”念成“shi”,还死不悔改问讲台下的学生“我哪里念错了?!”

       碰到这等老师,我辈只能左耳进右耳出,当然对其说教内容也只能采取同等措施。

       忽又想起前几日看的一本书《噪音很多》,是评论性质的书籍,如果单看书名,还真能给陈x华撰上一本。

       其实学校老师良莠不齐,无细分,恶心人的比比皆是。当然,真能教书育人的也有那么些许。

       我并不厌恶陈x华,而是她比较倒霉,让我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
       写到这,我还想啰嗦几句。

       其实,比你年长的人,有时候并不是真的懂得比你多,而是道听途说得比你多,至于水到底有多深,那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。

       我们不知,不是我们无知,而是未曾听说。

       这就好比你现在跟一个6岁的小孩谈论成人话题,他会无比惊讶,“真的吗?“”原来这样哦“,实际上,说不定你自己也是个雏儿。至于你怎么知道的,那只有你自己才知道。

       然后,二教二层好冷!!!

  •    我觉得一个22岁的人因该学会很多事情,比如涵养,比如贤惠,比如闭嘴。

       一个爱管闲事的人永远都是那么惹人怜爱。

       一边狂叫伸张正义,一边在心里狂虐自己。

       我们好似有七个星期没有频繁的交流过了,我看到的只是同坐电梯的尴尬和面对面的窘迫,我总是刻意回避你的目光,你看到我也总会迅速地沉下头。

       我记得那天很冷,我知道你走在后面,动静很小,你旁边的女生在放声大笑,我不知道她是谁。我故意走得很慢,想看到你们开心的从我身边经过,然后看到我很骄傲的走着。但事实是,我觉得自己后背长满了刺,连头也不敢回。

       今天上课,你坐在我斜前方,我进来的时候,感觉你似乎瞥了我一眼,那样不经意,那样尴尬,因为我们目光相撞的那一秒,彼此都装作若无其事的迅速移开,我听到我的内心卑鄙的“呸”了一声,真是贱人。

       没有原因,稀里糊涂就成了陌路人,你说你贱不贱?或许你不贱,是我太骄傲!

       我压根儿不能用一颗成熟的心态来面对这个世界,装的若无其事,内心却又狂躁不安。

       或许是生理期到了,请君谅解。